一股刺鼻的辛辣味道,随之浮现。
「老练的战士,不会拒绝美酒。」
老战士又灌了一口酒,琥珀色的液体顺着嘴角淌进花白的胡茬里。
他用袖口胡乱抹了一把,目光落在远处的烟花上,声音忽然低了下来:
「但你拒绝了………」
「不喝酒的人,要麽没尝过愤怒的滋味,要麽一一他们的愤怒另有去处……」
他晃了晃酒瓶,瓶中的液体在烟花的光影中闪烁着碎金般的光泽。
「酒是什麽?是给愤怒修的水渠。」
他用粗糙的拇指摩挲着瓶口。
「心里烧着火的时候,灌下去一口凉的,火就顺着酒走远了……」
他顿了顿,目光从易青锋的眉眼落到他垂在身侧的手上。
那只手看起来和普通人没什麽太大区别。
但老战士却盯着它看了很久,像是在看一件熟悉的武器。
「但一一你不修水渠……」
他说,语气里没有疑问,只有陈述。
易青锋猩红的目光,落在对方身上。
似乎试图剥离他血肉的躯壳,看到其更为真实的面容。
老战士忽然笑了,脸上的伤疤随着笑容扭曲成狰狞的纹路,但那双眼睛却比之前更温和了几分。「下次见面的时候,我会请你喝北庭最好的酒。」
说罢,他转身走入人群。
只是一个恍惚,易青锋便没有再瞧见他的踪迹………
也是这个时候,刚刚亲手放完烟花的伊恩-珀拉带着维达尔萨一行人走了过来。
「在看什麽?」
伊恩-珀拉注意到易青锋的表情有些异常。
他顺着易青锋的目光,却只看到了喧譁的人群。
而人群中人头涌动,他一时间也没看出什麽异常。
易青锋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头看向另外一边的维达尔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