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老兵多数倒是没上过战场,以后勤人员为主,真正有战力的哪里还会留在这。”
江岳点了点头,能够看得出来,此人气血雄厚,虽少了条臂膊,但其有生死搏杀的经验,显然战力极高。
以联邦的医疗水平来说,做到断肢续借甚至重塑躯体不难,不过价格方面一般人难以承受,故而多数低级武者的选择便是义肢。
甚至对于低级武者而言,带有特殊功能的义肢强度不低于自身肉体,且价格又低于重塑肢体,自然选择这条路的人不少。
此时,屠夫张正坐在高处的铁座上,眼睛冷漠地扫视全场,机械左臂猛地敲击面前的金属桌案。
轰!
一声巨响,压下了全场的嘈杂。
“下一局,‘千钧桩’!”
屠夫张的声音如同破锣般嘶哑,却透着股令人胆寒的血腥气,“新兵蛋子赔率一赔三!老兵一赔一!买定离手!”
人群再次沸腾。
场地中央,竖立着几根巨大的液压金属柱。
金属柱下方是只能容纳一人站立的合金底座。
“这就是‘千钧桩’。”
徐博解释道,“这玩意儿比的是‘熬’。”
“挑战者站在柱子下面,用肩膀扛住。初始压力300公斤,每分钟不断增加压力。谁先扛不住骨头裂了,或者是跪下了,谁就输。”
“这看起来是比力量,其实是比骨密度和内脏抗压能力。”
徐博推了推眼镜,“很多新兵力量大,拳力能打四五百公斤,但骨头脆,一压就废。老兵们打磨已久,骨头硬,稳赢。”
正说着,两名挑战者已经走入场中。
左边是一个身材极其壮硕的新兵,浑身肌肉虬结,眼神凶狠。
江岳记得他,这人白天的拳力测试足有420公斤,在新兵里算是一号人物。
右边则是一个看起来瘦瘦巴巴、甚至还断了一条腿的老兵。
他嘴里叼着半截烟卷,满脸戏谑,看起来弱不禁风。
“开始!”
随着屠夫张一声令下,液压柱轰然下沉。
300公斤的压力瞬间压在两人肩头。
那名壮硕新兵面色涨红,双腿岔开,浑身肌肉紧绷,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吼声,显然是在用纯粹的肌肉力量硬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