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秦烈还没出指挥室,方晓就拿着手机跑进来。
“秦局,贺小海,也就是贺老板,失联了!他昨晚十一点十分买了一张去南边的火车票,人没上车,手机信号最后出现在城郊一个二手车市场。”
秦烈接过手机翻了翻,把屏幕往桌上一扣。
“二手车市场?他换车了跑路了?”
“大概率是。金桥物流的账本里还有一份租赁合同,贺小海上个月租了一个报废汽修厂的院子,位置就在那个二手车市场后面。”
秦烈站起身:“走。”
方晓一愣:“您亲自去?让经侦那边派人就行了。”
“贺小海这只狐狸,昨晚接到电话就跑,说明他连司机都没敢用,自己弄了辆破车躲进去了。
这种人最怕被围,人多反而打草惊蛇。你叫上狄让青,再带两个脸生的,穿便装。”
方晓应声去办。
上午九点半,三辆地方牌照的车分头开到了城郊。
秦烈坐在狄让青的破皮卡里,隔着两条街停着。
方晓换了一身修车工的衣服,蹲在汽修厂对面的轮胎铺门口抽烟。
半小时后,方晓电话进来。
“秦局,汽修厂里有一辆银灰色面包车,车牌是假的。里面有人在烧东西,烟囱冒黑烟。”
“几个人?”
“我数着是三个,贺小海应该在里面,另外两个是他司机和保镖,以前在金桥物流见过。”
秦烈想了想。
“等。让他把东西烧完。”
狄让青急了:“烧完了咱还查什么?”
“他烧的是纸,账本昨晚已经被省纪委封了,他现在烧的要么是没来得及转走的现金包装,要么是假账。真正要命的东西他不会烧,那是他跟贺忠民谈条件的筹码。”
狄让青咂摸了一下:“那咱等什么?”
“等他烧完,放松警惕,出来找吃的。这地方偏僻,他总得派人出来买饭。”
果然,十点四十,汽修厂铁门开了条缝,出来一个瘦高个,往街口小卖部走。
秦烈对讲机一按:“老狄,你带人从后墙翻进去,我让方晓堵前门。先控制那个保镖,贺小海在屋里跑不了。”
狄让青带了两个人从汽修厂后墙的排水管翻进去,前后不到三分钟。
秦烈这边接到对讲机信号,推开车门直接走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