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的时候阿黄的眼神都拉丝了,生理性的喜欢,堵不如疏。
而且在一群姐妹当中……
她需要同伴。
更需要盟友。
她不是最初跟白宝坤创业的姐妹。
秦然,白路,杨超月,沈玥,章若男,隐隐是一个小团体。
也不是白宝坤的校友学妹。
刘艺妃,孟子亦,姜佩摇,甚至更多校友学妹天然小团体。
也没有特殊的地位。
如赵丽影,风起于微末,在白宝坤最低谷的时候拉他一把。
也没有家乡的情节。
如陈都临,地域认同,这种家乡情怀,让陈都临别具一格。
也没有情感的特殊。
例如毛晓桐,在所有妹子里,只有她是白宝坤正牌前女友。
“反正,我自己是顶不住……”
“没想到,阿黄还挺会的……”
“死丫头,喊的这么大声……”
“怎么还没停,要死要死……”
王尔德说:摆脱诱惑的唯一方式,是臣服于诱惑……我能抗拒一切,除了诱惑。
在暴风雨中摇摇晃晃,最后驶进港湾才平静了下来。
白宝坤的肩膀上多了一些咬痕。
“挺狠啊你,得亏没出血,不然明天要去打破伤风了。”
“哼哼,还不是怪你啦……”
“虽然有一点突然,但是也水到渠成。”
黄停停脸色微红,“本不想要个男友,有男朋友的人多了,我便想要了。”
“这话……怎么像是鲁迅先生的口吻。”
“嘻嘻,用鲁迅先生的话说:大抵是孤身一人久了,竟希望有个伴来。”
“也对,床上有个枕头,一个是我的,另一个也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