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宝坤手里已经捧着一束了。
这花……半道上,还不能丢。
半路上丢了,回头被人冠上一顶恃宠而骄的帽子。
“哈哈,你不至于吧。瞧你吓得,这么狼狈呐。”
“至于啊!”
白宝坤坐上刘艺妃的副驾驶,才松了口气。
“有一个词叫做捧杀!我只是因为演戏去国外拿奖了,说好听点是明星,是艺术家。”
“白艺术家。”
“哎,包子。”
“你滚!”
“哈哈,放在整个国家层面,只不过是一个文艺工作者,还是座谈会上不了的那种。”
白宝坤拿出手机看了眼。
“所以适可而止吧!我敢打赌,现在就有人开喷,见不得人好。”
“有心人已经开始带节奏,喷我戏子误国,喷我浪费公共资源。”
白宝坤是放飞自我,但不是盲目无知,人还是要有自知之明的。
事实上,他也准备了一手。
已经提前和苏曼打好招呼。
公司的公关部门提前介入,免得好事变坏事。
人往往在得意忘形的时候,最容易疏于防范。
“可惜了……”
燕京某个会所包间里坐着几个人,没有看到白宝坤得意洋洋的样子,略微失望。
“出国前,他搞个抵押梦想,那是养望。归国后,在机场放飞自我,那是自污。之前道德绑架不成,现在捧杀还是不成。”
“我就说他邪门吧,好像总能走在我们前面,领先一步。”
其中就有华亿的大王总。
对于白宝坤,他是最有发言权的。
华亿和白宝坤的较量,已经形势倒转,现在是白宝坤上风。
他也不会傻傻的,赌上华亿,自己头铁的跟白宝坤斗下去。
所以只能组团,但人多更不成事。
“电影协会那边已经决定,这一届有白宝坤。到时候他自制能力有,电影院线有,投资资本有,协会名义也有,我们还压得住吗?”
“不好压了,谁知道他什么背景,现在还是一个迷。明里暗里,他总能得利,这就稀奇了。上次我们损失惨重,反而他成了赢家。”
京圈的资本上一次损失惨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