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天都会准时在此等候,只为了与李默一起朝食。
这一年多来,李默只和当初为他写过妙手医馆推荐信的白月莺学长,有过几次联系,他已经习惯了将这些负责维持书院秩序的学长,当作书院的管事来看待。
如今他被一位女学长这样亲密对待,实在是有些不适应。
“早上好,王昭仪学长。”
李默略显拘谨地点了点头,与之一同来到了伙房。
“来,多吃一点儿!”
王昭仪主动为李默分享了一些自己的饭菜,脸上流露出关怀呵护的笑容。
李默突然抬起头,与王昭仪对视。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王昭仪闻言,脸上笑容依旧,毫无畏惧地与李默对视,反而看得李默稍稍有些不自在起来。
“我今年已经二十一岁了,已经不再青涩,想要追求自己的幸福,寻找一个值得作为自己未来依靠的人,哪有那么多的为什么。”
她不加掩饰地表达。
“而你呢,长相英俊,实力不俗,性格低调,勤勉上进,是一个好的依靠,就这么简单。”
李默闻言后,心底却不禁有些失落。
他没有等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又是因为这些外在的东西,他才会被人关注。
“只是这样吗?”
李默不甘心地问道。
他渴望得到真正的理解,赞美他的格物致知成果,鼓励他继续孜孜不倦地探索求知,与他一起拼搏奋斗。
王昭仪微微低眉,流露出一丝失落。
“我也只是比你大了一届而已,通过一年前的术数争锋考核,侥幸加入了真知殿,在九溪书院里担任功名堂接待的职位,收入微薄生活拮据,不仅每天都要在功名堂笑脸相迎,还要竭尽所能为这一届的学员提供各种帮助,以获取额外的收入。”
王昭仪一口气说了许多。
她也许是在发泄心中愤懑,痛恨自己无能为力。
“你们这些单纯的小家伙还好应付,但奈何绝大多数都是寒门学子,很难获得额外收入,而那些财大气粗的纨绔子弟,却常常会提出一些过分的要求,从未将我们这些所谓的学长放在眼中,我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真正的快乐了……”
李默从没有想过,这些在他眼中高高在上的学长,处境竟是如此艰难。
记得当初白月莺学长也曾表示过,能为他解决各种困难。
但却需要付钱。
从本质上来说,这些所谓的学长,都只是往届学员的中等生而已,只是行气后期、行气圆满的修为,已经逐渐被这一届的优等生赶上。
李默低头沉默许久后,突然再次抬头看向对方。
“你既然只是想要找一个依靠,那么介意不介意,换一种方式?”
“换一种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