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他们想要脱身,就只能想办法擒住周延年这个“土匪头子”!
姜虎的刀光如匹练般劈向周延年面门。
这一刀含怒而发,势大力沉!
若是劈实了,恐怕周延年整个人都要被从中劈成两半。
然而他既然敢撕破脸皮,又怎么会没有防备?
正当姜虎的刀锋距他头顶尚有半尺,旁边忽然刺出一杆银枪,枪尖精准无比地挑在姜虎的刀身上。
“铛”!
一声脆响。
姜虎只觉虎口一颤,刀身传来一股劲力,连带着将他原本的攻击方向偏移了一尺!
刀光擦着周延年肩膀而过。
姜虎收刀,抬头向银枪刺来的方向看去。
只见出枪者是个面容枯瘦的中年汉子,先前他一直站在厅门阴影里,姜虎和昆布竟丝毫没有注意到他的存在。
“受死!”昆布怒吼着从侧面攻向周延年。
周延年后退几步。
几名甲士从后堂冲出,举起铁盾将他牢牢护在身后。
紧接着,院墙两侧的厢房门窗同时洞开,数十名弓弩手早已张弦以待,寒光闪闪的箭镞齐刷刷对准了院中的两人。
姜虎环顾四周,只见院墙上、屋顶上、门窗后,密密麻麻全是周延年的伏兵。
这些人的站位与配合分明是经过严密布置的,绝非临时起意。
“你早就准备好和我们翻脸是吗?”姜虎收刀而立,冷冷看向周延年。
周延年微微一笑:“姜先锋是长宁军的悍将,昆布将军也是印相国边军统帅!两位联袂而来,我周某人若是不多做些准备,岂不是太托大了?”
他抬起手,轻轻一挥。
弓弩手们齐齐扣动悬刀,数十支弩箭破空而出。
但这些箭矢却是有意射偏,从姜虎和昆布身侧擦过,钉在他们脚边的青石板上溅起一串火星。
这是警告,也是示威。
“放下兵器吧,两位。”周延年语气平淡,“我知晓姜先锋神勇过人,但这是我的地盘……你再能打,能杀几个人?十个,还是一百个?”
姜虎环顾四周,目光从密密麻麻的弓弩手身上扫过,又落回周延年那张带着淡淡笑意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