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没有立刻开口安慰,上前两步,仔细观察着林晓晓的面部状态。
他依旧遵循望闻问切的步骤,循序渐进诊断。
先是目视观察。
右侧面部肌肤微微僵硬、发沉,肤色比左侧略暗沉,没有红肿发炎的迹象。
随后,陈默轻声开口询问:“脸部平时有没有麻木、发胀、刺痛的感觉?”
林晓晓立刻点头:“有!时时刻刻都麻胀僵硬,像是有东西堵在肉里面。”
“用力闭眼、鼓腮、挑眉,右边脸完全不听使唤。”
陈默继续追问细节:“打完针多久出的症状?除了脸,头部有没有昏沉、牵扯感?平时作息怎么样?”
林晓晓一五一十全部回答。
一周内突发僵硬,日渐严重。
头部偶尔有轻微牵扯痛感,作息长期熬夜,气血本就偏弱。
听完所有口述,结合外观症状,陈默心里已经有了初步判断。
但他没有定论,伸手示意。
“伸手,我给你把脉。”
林晓晓连忙伸出手腕。
陈默指尖轻搭脉搏,细细感知脉象波动。
片刻后,他松开手指,眉目清明,普通医生只看表面,只信仪器数据。
认定是药剂残留压迫神经,只能等待代谢。
但在中医视角里,病机完全不一样。
陈默缓缓开口,声音清晰笃定。
“西医只看到了药剂残留,却忽略了人体经络气血的变化。”
林晓晓和韩卫东同时抬头,满脸认真倾听。
“你面部打入的异物药剂,本身就是外来浊气。”
“侵入面部经络之后,直接堵塞了右侧阳明、少阳经络。”
“经络为气血运行通道,一旦堵塞,经气不通,气血不行。”
“面部肌肉神经得不到气血濡养,自然僵硬麻痹,不受控制。”
“说白了,你的脸不是坏了,是堵死了。”
陈默一语道破核心病机。
“西医没有疏通经络的手段,无法主动排浊通络,只能等身体慢慢代谢残留药剂。”
“这就是他们说治不了、只能等的根本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