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陈大山冲着身后几个战士招手,“你们几个,跟我搜!”
林辉又看了一眼地上被摁住的凡景舟和另一个活口。
“大勇,把这两个人带回去看好,其余人把尸体处理掉。”
魏大勇单膝撑地站起来,应声道:“明白!一班的把尸体拖出去,其他人跟我把人带走!”
突击排的战士闻令而动,各司其职。
林辉转身走出纸马铺,脚刚跨过门槛。
“参谋长!”
陈大山就追了出来,身后还跟着一男一女。
两人四五十岁的年纪,穿着粗布棉衣,一脸惊魂未定。
“这两人说是这间纸马铺的主家,在后屋柴堆里找到的。”
“手脚都被麻绳捆着,嘴也用布缠着,应该是被那些人闯进来之后绑的。”
那大婶一看见林辉,眼泪唰地就下来了,两步冲上来一把握住林辉的手。
“林参谋长!你终于来了!俺就知道你一定会来救俺!”
大叔跟在后头,也是连连点头,嘴唇哆嗦个不停。
林辉反手握住大婶的手,拍了拍她的手背。
“没事了婶子,人没伤着就好。”
“具体是什么经过,能跟我讲讲吗?”
大婶抹了把眼泪,惊恐地回忆起来。
“就是那天!就是那天公判大会的晚上!”
“俺们两口子看完公判,高高兴兴回到家,可刚一推门,好家伙,屋里居然坐着五个人!”
“俺一开始还纳闷,是不是走错屋子了,刚要转身出去看看门牌号……”
大叔在旁边急得插嘴:“就那一转身的工夫!几个人就从后头扑上来了!堵嘴的堵嘴,绑手的绑手,我连喊都没来得及喊一声!”
“对对对!”大婶连连点头,“绑完就给俺们丢进了后屋的柴堆里,也不打也不骂,就是不让俺们出声。”
她顿了顿,好像想起了什么关键的事,压低声音道:
“对了林参谋长,那几个人说话,俺们一句都听不懂!”
林辉追问:“听不懂?说的话,像不像以前县城里的鬼子兵?”
“诶诶!”大叔猛拍大腿,“对!就跟以前那些鬼子兵一模一样!叽里呱啦的!俺们当时就想,这些人是不是小鬼子,可他们的作风又跟小鬼子不太一样,俺们也不敢确定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