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
重新坐直身体。
一动不动。
又变成了一张普通遗照。
视频结束。
屏幕暗了下去。
嘉城值守警员半天没有出声。
乔小满盯着黑掉的画面。
“那东西从人民广场钻进去。”
“槐溪村的遗照却跟着年轻了?”
陈不凡只说了一句。
“照片还连着他。”
乔小满这时将昨夜上传的年轻遗照、刚才的衰老视频,以及墓魂入体后的恢复画面全部转发给镇玄司命研中心。
不到五分钟。
镇玄司的视频申请便弹了出来。
薛既明出现在屏幕上。
他身后摆着六块不同大小的显示屏。
几十张白先生的影像资料被按照时间顺序排列。
“我把目前能找到的影像全做了骨龄和生理年龄分析。”
薛既明没有废话。
直接调出一条曲线。
正常人的年龄曲线。
应该不断向上。
可白先生的曲线却像一排锯齿。
年轻。
衰老。
重新年轻。
再次衰老。
一次比一次剧烈。
“不是偶尔老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