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
八小时二十一分。
第二次。
五小时四十六分。
第三次。
三小时十二分。
每次间隔都在缩短。
每次出现的老态也更严重。
“我们现在猜测是,拿走因果尺尺首后,白庭生原本压在恒泰那一部分衰老、伤势和反噬,开始重新落回身体。”
薛既明把刚才那缕灰魂的画面单独截出。
又调出槐溪村执法记录仪拍下的墓魂。
两团灰气叠在一起。
内部那些人脸的位置。
完全相同。
“昨夜逃走的东西。”
“就是给他压年龄的补充。”
乔小满盯着其中那些白家人的脸。
“整个白家给他烧了二十多年香就是为了给这老东西当驻颜药?”
“不是药。”
薛既明道:
“是命。”
“死人名让他逃开现实里的年龄记录。”
“香火和命气,替他把真实岁数一次次压回去。”
“你们看见的年轻。”
“从来不是他的真实状态。”
薛既明指向遗照里那张衰老的脸。
“这个。”
“才是现在的白庭生。”
指挥车外。
人民广场仍在施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