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小满手上动作一顿。
“那你可别撒手。”
“我尽量。”罗天成道,“实在不行,让青阳道长替我揪着裤腰带。”
青阳老道伸手,将一截即将翘起的符尾重新按住。
“气换匀。”
老人只说了三个字。
罗天成收了笑,缓缓吐气,重新沉下肩背。
盘底的震动却在这时陡然变重。
又一股地势从旧阵路深处撞了过来。
他手没有松。
石槽却连着下面的地基,一起向外错动。
青阳老道画下的朱砂痕,裂开了半寸。
一道地气挤过缝隙,瞬间钻进阵路。
罗天成抬脚抵住外侧石沿。
“西门错了半寸。”
“我在收。”
东门的符网,几乎同时向外鼓起。
门后那批原本还挤在黑暗中的残魂,被钉影一齐拖了出来。
数量足足多了一倍。
新来的魂影扑向符网,最前面的几道残魂被夹在当中,胸口开始撕裂。
张守元看见了。
如果继续把符网压死在门槛上,它们会先被后面的力道碾散。
老人没有迟疑。
两掌内收。
符网裹着受伤的残魂,随他向后退了一步。
这一退,前面几道魂影终于从两股拉扯中脱开。
贴着门槛的符脚,也随之离开了石槽。
下面露出一条漆黑的细沟。
积在门后的灰线立刻涌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