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不凡说。
“它动不了。”
纸命人贴在墙上,胸前的墨字还在一点点发黑。
嵌在肘间的命钱轻轻震动。
陈不凡掌心的血顺着指节流下来,滴在台阶上。
他没去擦。
身侧,两具早已成形的纸命人踩过散落的纸壳,贴着墙壁逼近。
陈不凡抬起三清铃。
铃声沿狭窄通道撞出去。
两具纸身同时一顿。
他手中的朱砂符已经落下,准确压住其中一根纯灰的线。
符火一闪。
前面的纸命人折倒,后面那具却被他用符封住了脚,停在离林晚晴两级台阶的位置。
书页里,它脚下也亮着活人的光。
陈不凡没有再补第二下。
“这一具,留着。”
林晚晴将灯光压低,照向更深处。
台阶下面,一张张纸脸正慢慢转过来。
有的灰线清楚。
有的已经与活人的命线绞在一起。
“左边那根能断。靠墙那根,里面有人。”
陈不凡走到台阶中央。
身后的路,刚好被他挡住。
“照清楚。”
三清铃在他指间轻轻一转。
“能断的,一根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