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将镜头重新转回纸位,继续完成自己手里的记录。
直播间里,两句话再次铺满画面。
【你不是祭品】
【你的命归你自己】
纸位上的黑线慢慢松开。
林晚晴衣领下,那道贴着锁骨向心口延伸的黑痕,开始一寸寸回退。
她扯开一点衣领,看着它退尽。
皮肤上,只剩先前被勒出的红痕。
纸上的“林”字淡了。
“晚”字散去。
最后一个“晴”字,在灯火里失去了颜色。
一百零八个人。
全部脱位。
南门的封煞钉忽然不再向上顶了。
乔小满等了两息,才慢慢松开手。
掌心已经黏在朱砂线上。
她一点点揭开,疼得额角直跳,嘴里却先骂了一句。
“妈的,总算肯消停了。”
赶来的医疗人员立刻托住她的手腕。
西门,定山盘下那股不断冲撞的力道骤然消失。
罗天成肩膀一松,差点被自己往前压的力道带个趔趄。
他站稳,低头看了眼盘。
完好。
又看了眼自己的手。
不太完好。
通讯器里,乔小满问:“罗少,还喘气吗?”
“喘。”
罗天成甩了甩沾灰的头发。
“现在喘的是我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