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道衡人已经走了。”
白庭生看着尺上的血。
“是我们的因没走。”
陆长生抬起左掌。
灰气从袖中涌出,裹住整条手臂,重重拍向地面。
轰!
青砖向四周掀起。
因果尺被砸进土里。
紧接着,一道金光从掌下贯出。
陆长生整个人向后撞去,背脊砸中照壁,砖面当场裂开。他落地时,左手已经垂在身侧,袖口的血接连滴进尘土。
深坑里,因果尺首尾仍然完整。
连中央那道细纹,都没有断。
白庭生转过头。
“别再试了。”
陆长生扶着墙站稳,抬手抹去嘴边的血。
“留着,等陈道衡回来取?”
院里没人接话。
屋门口,却响起一个声音。
“把尺给我。”
陈道远站在那里。
他脸上没有血色,目光越过陆长生,落在院门外那道拖行的血迹上。
张守元就是从那里,将陈道衡背走的。
陆长生看着他。
“道远兄弟,有想法?”
陈道远没有回答。
他走下台阶,蹲到坑边,伸手拨开压在尺上的泥土。
指尖碰到尺身时,金纹亮了一下。
陈道远的手猛地一沉,膝盖磕在坑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