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从旧纸上掠过,几处原本毫不相邻的地方,先后出现在同一片命景里。
学院的旧楼。
恒泰地下。
人民广场尚未封闭的深坑。
尺首【因】,被压进恒泰的旧阵中。
一根根灰线从不同方向汇来,穿过尺身,再出去时,已经错开原本的来路。
尺尾【果】,则沉向人民广场更深处。
层层土石落下。
后来修起的中控机房,盖在它上方。
再往上,才是那座日夜喷水的池子。
旧影中,陆长生将三处位置连在一起。
“学院养债。”
指尖移向恒泰。
“这里藏因。”
最后,落在人民广场。
“这里转果。”
白庭生站在图旁,腕上缠着厚厚的布。
陆长生看向他。
“因记错了,果落错了。”
“他们就算查到其中一处,也得重新去找另外两处。”
图上的三条线,缓缓合拢。
广场上,罗天成托着定山盘的手骤然收紧。
他们一路追过的地方,在这一刻全部接上。
学院里积下的命债,经过恒泰遮蔽了来处,最后被送到人民广场,推给那些被填进果位的人。
两截断尺。
一截错记因。
一截错落果。
旧影缓缓散去。
喷泉的水声重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