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是吓的!”
陈不凡把椅子拉近,坐下来。
“那等您好了,我再谢。”
“这就对了。”
罗守拙点点头。
“到时候陪我打几圈,比站这儿叹气强。”
罗天成弯腰替父亲拉毯子。
老人却按住他的手。
“别盖,一会儿还练。”
“刚才不是说不练了?”
“刚才是刚才。”
罗守拙转头看了眼墙上的钟。
“再不练,下午那几个老头又要来。他们轮椅推得比我走得快,过门口还按铃。什么玩意儿,还超我车。”
旁边的治疗师走过来,询问他是否休息好了。
老人立即扶住轮椅。
“好了,来。”
嘴上说得痛快,真站起来时,却缓了好一阵。
罗天成一手托住他的腰,一手扶着胳膊。等双手撑稳扶杆,罗守拙才松开儿子,试着将左腿往前带。
落脚位置偏了。
身体刚一晃,罗天成就托了上去。
“别急,重心慢慢移。”
“我没急。”
“左脚再往里一点。”
“看见了。”
“右边也别绷着。”
罗守拙扭头。
“你小时候学走路,我在你耳边念经了没有?”
“念了。”
“放屁,我不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