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先生,好消息!”
那边的声音透着压不住的松快。
“托您的福,贺老脱离危险了!”
“好。”
这个字,几乎没有经过脑子。
说出来以后,祝承岳自己先僵住了。
旁边的手机里,年轻男人还在哭喊。
“慧慧!”
“你醒醒,你看看我!”
那个“好”字已经落在了殿里。
所有人都听见了。
祝承岳嘴唇张了张。
他看向陈不凡手里的衣片。
又看向自己的杖。
方才横在那里的,就是这根杖。
方才不肯松手的,就是这只手。
“什么时候?”
他问。
“就刚才。”
对方答得很快。
“情况突然就稳住了。医生还在看,贺老已经能说话了,刚才第一句就问您。”
“老人想请您现在回来,要当面谢谢您。”
祝承岳的眼睛,一点点睁大。
就刚才。
他终于等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
贺怀章活下来了。
那一份恩,他报上了。
“祝先生?”
电话里的人又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