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才还跟我说话。”
“你再看看,是不是弄错了……”
医生没有立即接话。
外婆忽然抓紧了手机。
“孩子呢?”
“她肚子里还有一个。”
电话那头,年轻丈夫哭出了声。
医生缓缓道:
“很抱歉。”
“母子都没能保下来。。。。。。”
后院传来一声梁木折断的闷响。
黑烟从门外滚过。
殿里却没有人回头。
外婆看着手机。
然后,她抬起头,伸手去接那块衣片。
陈不凡托着底,将布交到她手里。
老太太低头摸了摸。
第一针。
第二针。
她用指甲轻轻拨了一下线头,又赶紧收回来,仿佛碰重一点,女儿仍会疼。
“没断啊。”
她说。
丁秀莲的嘴唇颤了颤。
外婆把那两针举给她看。
“你看,线还在。”
“你再给看看……”
丁秀莲伸出手。
那双拆过数不清针脚的手,停在半空,抖得连布角都没能捏住。
电话里,女婿终于叫了她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