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女儿的名字。
一声。
又一声。
乔小满伸手扶住她,她却拼命把那块布往怀里藏。
“别动。”
老太太哭着说。
“这个……”
乔小满的手停住。
随后,她缓缓收回来,只扶着老太太的肩。
祝承岳站在旁边。
手机里,有人正低声询问:
“祝先生,您那边出什么事了?”
他没有答。
他先前说过,若出了事,他自己去见孩子的家人。
现在,人就在眼前。
他却连一步都迈不过去。
老太太哭了一阵,忽然抬起头。
目光从他脸上,移到他手里的手机。
“那个人……”
她哑着嗓子问。
“活了?”
祝承岳喉结动了动。
没能出声。
老太太望着他,眼里忽然又浮起一点东西。
不是恨。
是希望。
那点希望,看得祝承岳浑身发冷。
她挣着站起来,抓住了他的袖口。
就是贺怀章先前抓过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