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救下了他。
却没来得及救回周盼晴。
她被捞上来的时候,已经没有了呼吸。
陈不凡醒来后,将井边发生的事一遍遍说出来。
他说她是昏着被抬过去的。
说老板与道士商量夺财。
说她是被扔下去的。
对面问:
“除了你,还有谁看见?”
他的手机摔坏了。
报警电话留下了最初的报案,却没录下井边发生的一切。
厂方送来的监控,只有他翻进厂区的画面。
那几个人的说法一模一样。
姑娘精神有问题,夜里跑上山,他们去找。
陈不凡误会,先动手伤了人。
厂方还拿出了一份病历。
“她不是精神有问题。”
陈不凡说。
“她只是说不出话。”
做笔录的人看着他。
“陈不凡,这话……是她亲生父母说的。”
陈不凡停住了。
“她父母?”
“承认孩子以前就有异常。对坠井的事,没有提出异议。”
姑娘的事,后来被按精神异常、自行坠井处理。
陈不凡因那场冲突,被关了一段日子。
出来时,新厂门口的横幅还挂着。
红布被雨淋得褪了色。
一个同干过活的工人叫住他,塞来一沓零散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