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天豪抬起眼。
“最开始,每个人都告诉我,他在医院。”
罗天成望着他,没有说话。
“我让人问能不能去,答复是不方便探视。”
“律师要求核实他的伤情,对面说,还不具备接受讯问的条件。”
“那时候,我们以为是不给见。”
王天豪的声音渐渐哑了。
“直到海城的人拿着正式手续,来对接他的情况。”
“才发现,没人说得清楚,他在哪儿。”
乔小满的手指一点点攥紧。
掌心的纱布绷出新的血色。
“收治医院呢?”
律师抽出另一份材料。
“最初联系到的人员,说医疗转运由现场其他工作人员负责。”
“继续往下联系,又得到过已经转交的口头答复。”
“交给谁?”
“没有落实到明确的接收单位和经办人。”
“那就去现场问。”乔小满道。
“问了。”王天豪说。
“现场说,伤员单独安排,跟你们几个不是同一批。”
“我们找单独安排的人,对方又让问最初负责送医的人。”
他停了一下。
“电话转来转去,最后又转回去了。”
罗天成的手,从胸前慢慢放了下来。
“他们是在拖!”
王天豪没有否认。
“我们一开始也这么想。”
他看着罗天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