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里出了事,家师也病倒了。我们想请陈先生过来一趟。”
乔小满皱起眉。
“青阳道长怎么了?”
那边忽然传来一点轻响。
像杯底碰在了木桌上。
周砚的呼吸骤然停住。
乔小满等了一会,却依然没有回应。
“周砚?”
“。。。。。。我在。”
他重新开口,声音比方才更低。
“乔姑娘,陈先生今晚能不能来?”
乔小满攥紧手机。
“他恐怕今天去不了了。。。。。。”
电话那头,彻底静了下来。
连刚才急促的呼吸,都听不见了。
“陈老大在宁州失联了。”乔小满道,“你先把观里的情况说清楚,我们——”
“失联?”
周砚打断了她。
那两个字,像是含在嘴里,没敢说重。
“您是说……陈先生还没回来?”
乔小满后背慢慢绷紧。
“你知道什么?”
客厅里,罗天成察觉到她的异样,抬起头。
乔小满望着他,听见周砚咽了一下口水。
“可家师说……”
话到这里,他又停住了。
“说什么?”
“他说,陈先生的命,已经进观了。”
乔小满浑身一颤,赶忙问道:
“什么叫命已经进观了?青阳道长亲眼见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