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安雅对你很重要,但是……但是你现在已经做的过分了……她甚至不是……”
“你知道什么能让我幸福吗?约翰?”
突然,小溪扭过了头,看向约翰。
“……什么?”
“你知道吧?”
“……”
见约翰半晌沉默无言,小溪的情绪似乎也低落下去。
“……我不会同意治疗的,那笔钱我们留着就好……”
“不过你要是认可我的理想,就修好那座房子……然后替我……好好照顾安雅。”
沉默片刻。
“约翰?”小溪的声音再次响起。
“嗯?”
“我做了这个……”
说着,小溪孱弱的手从被子中抽出。
将那个黄肚皮的纸兔子递给约翰。
“哎!这不是咱们之前在灯塔上找到的那个嘛!”
马叉虫眼睛一亮:
“哦——所以这些纸兔子全都是小溪折的?”
那么,意义是什么呢?
老骚觉得自己好像摸到了线索,却又不是很明确,于是继续看下去——
“这是什么?”小溪举着黄蓝相间的纸兔子问约翰。
约翰挠挠头:“呃……是什么?”
“我想让你告诉我,这是什么。”
小溪有些偏执地问道,似乎期待着什么。
“一个……纸兔子,跟你折的其他兔子一样。”
约翰不明所以。
“还有呢?”
“呃……是用纸做的?”
“还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