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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2章 小安不是希夷（第5页）
杨战皱起眉头：“我以为都真相大白了，没想到还是这么多说不清道不明的事情。”
“杨战，如果姜无忌说的是真的，那照进现实之后，你准备好应对灭世了吗？”
姚姬忽然问了句。
杨战摇头。
姚姬再度问了句：“那如果世界依旧毁灭了，那你何去何从？”
杨战没有说话，转身走了。
姚姬喊了句：“你不想回家吗？”
杨战依旧没有回答，离开未知彼岸，小安依旧跟随在他的身边，走向人间！
路上，杨战的眉心出现了一道玉牙。
杨战将小玉招呼了出来。
杨战看着小玉，平静道：“小玉，你也看见姜无忌了，在里面留下关于杨芊芊记忆的，还有最后我看的那段记忆的，留下记忆的是不是姜无忌？”
小玉点头：“是他！”
看着小玉，杨战忽然问了句：“你也是姜无忌？”
“我不是。”
杨战皱起眉头：“那你……”
“我记不起太多，因为我之前好像没有灵智。”
杨战目光一闪：“什么时候有灵智的？”
“我说不清楚，但是好像是随着你成长我才有灵智的，记得在神宗吗，你要死了，我发现我能出来了。”
杨战皱起眉头。
小玉忽然问：“你之前不是问过姜无忌，他不是说，他给你留下的，说是必要时候，可以保住你一缕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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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战没有再说话，已经回到了人间。
在未知彼岸，杨战感觉仿佛有一座座大山压在他的身上，让他难以发挥。
但是到了人间，杨战瞬间感觉脱去了束缚，可以自由施展。
这种强大的感觉，有那么一瞬间，让杨战有一种自己已经拥有了毁天灭地的力量。
忽然！
姜无忌的声音传来：“杨战，你什么时候开始提升你的修为？”
“我一直在修行！”
“那就好，突破之日，我为你护法！”
杨战却忽然问了句：“姜无忌，我从小就被紫霄神雷劈，你一直帮我挡着，这是为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