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郁。」
死楼开口,声彻太虚。
「甲木果位,今日该有归属了。」
回应社的唯有更忿怒的龙吼,两位金丹全面展开了法相,上穷碧落,下彻九幽。
澎湃的金气撕裂东方穹顶,袍们一路厮杀进无边无尽的黑暗之中,再无顾忌,只余下庚甲的神光在黑暗中惨烈碰撞。
春光与秋风交替肆虐,不死不休。
另一处,离火又一次向东烧来,元罗也锁定了新生的神广,原本盘踞在西康原的焚弃之兽有了新的焚烧之木。
太一隐约显化,许玄果断回了震枢,开始推敲如今的局势。
「其一,甲木果位有争,在天郁和死涔。。。我,当助天郁!」
这位天郁龙君还算友善,至少不吝帮一帮许玄龙身,将来若是有机会,未尝不能获得池的真正支持!尤其是天郁有东华、震雷各方面的因果,天然决定了池的立场与许玄相近。
「第二,广木之位有变,在金栖与神广。这是後人夺了祖宗的躯体,窃了先辈的功业。。手段与弢攫魔祖如出一辙。」
神广真君虽曾有修天之功,可手段实在太下作,也不在意什麽道德。
与其说盘秘真君由仙转魔,叛出道统,不如说是这位乙木金丹学到了自家师尊的精髓,都是一般的不择手段。
如今广木的状态,应该是巢宫之位入释,诞生出一个另类的神广觉者,而真正的神广却借着金栖的身份复苏。
池骗过仪林,借来太阴,让广木完成更名,就此为「寅木」,彻底掌控了这一道木德!
这举动类似紫金的求道,弢攫的窃位,甚至指向了「祸祝」的权柄。
【仿证】
通过模仿和交感来施法,譬如古代祈雨,往往会使巫祝扇风、洒水和击火,如此来模仿风雨雷电之效,从而影响天地。
巫术之玄妙便是在【仿证】与【系柔】,这也是许玄能做文章的地方。
纵然他只是一尊鬼神,影响不到金丹,但他大可去借一借真君的势!
如今。。。能与他联系的,当有二位。
第一,「灵萨」果位,【上金祟仪牧灵帝君】,後天神业,精怪君主!池本来就是木火之争的重要人物,岂会甘心作为陪衬?
纵然灵萨一道势弱,萧氏也被视为附庸,可他们的祖宗却是实打实的金丹。
果位真君。
许玄本来就通过耶律坛联系上这一族,如今自己得了鬼神之躯,甚至能够直接前往【上灵天】。不过,他如今还不知道萧氏的谋划,暂时不会莽撞。
毕竟灵萨帝君修在三巫,对於「祸祝」的了解绝不会差,极有可能懂得如何应付无形之鬼神。若是一着不慎,把自己好不容易修成的鬼神之躯折了。。。许玄可负担不起。
他的背後虽有仙碑,有祸祝,但并没有一位真正意义上的大人,一位可以显世出手的金丹!想要单凭一具鬼神之躯就瞒住这些金丹,必然不可能。要知道这些真君无不是超脱在上的人物,想凭紫府的见识去瞒过池们,无异於痴人说梦。
必须有足够明确的金丹支持才行!
许玄的心中有了计较,行走在这紫电之中,将目光放向了天郁留下的鳞与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