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申走到两位老夫妇面前,两人却毫无反应,好似已经和这个世界隔绝。
杨申吸了一口气,深深地鞠了一躬:“叔叔阿姨好。。。我是南良高中的学生。”
老夫妇瞳孔微动,但依旧没有反应。
“周老师。。。是一位优秀的、负责任的老师,她是为了保护学生而牺牲的。。。”
“她。。。很勇敢,哪怕最危险的时刻,也在惦记着我们。。。九名学生的生命,都是因为承载她的爱护。。。才能活下去,感谢你们,也感谢周老师。”
老妇人眼泪又涌了出来。。。只是比之前,要多了些温度。
看着杨申,喃喃道:“真的么。。。孩子。。。真的么?”
杨申毫不犹豫地点点头。
和周瑶老师接触并不算多,集训的日子占据了大多数。
但周瑶奄奄一息,依旧让他逃跑的样子。。。他大概会记一辈子。
陶莹蹲下身来,抓着老妇人的手:“姐姐,请节哀。。。我也才失去过亲人,知道这种感觉不好受。。。但千万不要做傻事。”
“这也不是周老师想看到的。。。”
老妇人揉了揉眼睛:“对。。。对。。。”
杨申留下了电话号码,恳请两人一定要通知他参加葬礼或吊唁,而后再度鞠躬,和婶婶离开了。
身后的夫妻二人,恢复了麻木、疲惫、悲戚。。。但眼神里终于有了一点光。
医院门口,温暖的阳光洒在身上,杨申居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陶莹:“你看。。。人哪怕再无力的时候,也总有能做的事。”
杨申深吸一口气。
他感觉有一个答案,正在破土而出。
普通人,和武道修习者。。。乃至和修仙者。。。
也许不该是一条长河的两边,彼此隔绝而敌视。
而是试图“渡河”的每一个。
给出答案的,就是周瑶老师的父母。。。和周瑶老师本人。
杨申紧了紧书包背带,迈开腿,踏上了回家路。
这个社会并不安全。。。自己,和家人都是。
他不希望日后,那冰冷的走廊里失魂落魄的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