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踏……
段连山余光望去,却见一名身着红裙的高挑女子,扛着九尺偃月刀走出来:
“神兵论心,只要是你斩杀,此刀都算数,下次不用留手。不过交手期间或事后,至少砍一刀,让刀见血,不然没有奖励。”
呼~
说完,大刀丢了过来。
满堂红……
段连山发现二甲第八的山河会掌门,竟然跟在屁股后面护道,又把目光转向叶行歌,显然是疑惑此子,到底是什么人。
论天赋,此子肯定在第一档,但再好的天赋,也只是个黄毛小儿,堂主护道都算超格待遇。
掌门亲自来,还起手就给神兵,这已经不是天赋异禀能匹配的待遇了。
太子皇孙孤身游历,恐怕也不过如此……
但可惜,这个问题他不可能再弄清楚。
叶行歌单手接住偃月刀,起身手腕回旋,刀尖下指,刀刃扎向脖颈。
噗——
头颅滚出,刀身染血!
叶行歌双手握刀,澎湃力量自刀身汇入四肢百骸,气势也在无形之中节节攀升,带动了灰白衣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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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观天阁。
顶层书房内,观天丞吴义着绯色官袍,望着棋榻上的残局。
观天令张执清在主位就坐,手执白子,目光倒影星罗棋布的棋盘,神色平静,看不出太多表情。
对面,老夫子颜彤,摸着胡子观摩局势,眉宇间带着三分忧色:
“力少而不畏强,无礼而侮大邻,贪愎而拙交者,可亡也!你作为长辈,得多教教晚辈。”
吴义在旁观棋,很明白颜老夫子的意思。
刚才叶行歌这死小子,招呼不打就当街砍了曹家的门客,明显得罪人了。
曹雄是燕帝岳丈,位高权重,本来见叶行歌拿回了劫缘刀,虽然认为半年不可能入一甲,但被吴承烈打的没办法了,还是想投入资源试试。
而出了这档子事,曹雄肯定不试了。
毕竟此子今天敢杀他门客,明天就敢杀他,后天就敢杀燕帝!
真给抚上一甲,那不是给自己找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