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泽惠子的神色一下紧张起来。
“很糟吗?”
“比很糟还严重一点。”
桐生也哉抬起头,看着她。
“这不是简单的‘代办手续’。”
“这个委任状的意思,更像是让你把手脚绑起来,亲手交给别人。”
宫泽惠子怔住了。
桐生也哉把文件转了个方向,推到她面前,用指尖点了点其中几行。
“你父亲刚去世,集团名义上的继承人是你。”
“只要你还握着印章、账户权限和最终签字权,宫泽原就算再强势,也只能算代你处理事务。”
“可你一旦签了这份《委任状》……”
“从银行实务上看,他就几乎等于你本人。”
“开账户、变更权限、追加担保、签新借款、做连带保证,甚至把一些原本该由你亲自确认的文件,全都可以用受托代理人的身份代签。”
宫泽惠子的手指一点点收紧。
桐生也哉继续说道:
“更要命的是第二条。”
“公司实印、银行届出印、社长印,一旦落到他手里,你就不是被架空一半。”
“而是直接被架空了九成。”
宫泽惠子低头看着那张纸,脸色慢慢发白。
“……原来是这样。”
她之前只是本能地觉得不安。
可直到这一刻,她才第一次真正明白,那种不安具体指向的是什么。
桐生也哉把《委任状》重新放回桌上。
“这份东西,绝对不能签。”
宫泽惠子缓缓点头。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