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行重大授信风险审查事项。”
宫泽惠子轻轻点头。
“我明白。”
她把随身带来的文件放到桌上。
那里面有委任状复印件、父亲留下的三行便笺、集团组织概要,以及今天上午说明会后她让财务部送到书房的第一批六甲资料摘要。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开始说。
“这两本账,应该是真的。”
“送账的人是上杉昭夫先生,宫泽集团会计部课长。他是我父亲生前少数能直接进书房汇报财务的人之一。”
“父亲病重之后,他被慢慢调离核心岗位。最近一周,又突然以身体原因为由请了病假。”
“今天上午,在集团本部说明会结束后,他托人给我递了一张纸条,说六甲有两本账。”
会议室里,记录员的笔开始飞快移动。
宫泽惠子继续说道:
“我父亲去世前,曾留下一张便笺。”
“上面写着三句话——不要把银行印鉴交给原;重新核对六甲案件借入一览;不要碰宗家股份担保。”
她说到这里,会议桌两侧几个人的眼神都变了。
宗家股份。
担保。
这几个字,在银行人耳里,几乎天然带着警报。
岩仓课长立刻问:
“宫泽小姐,你父亲生前是否已经怀疑六甲项目的真实负债?”
“我认为是的。”
宫泽惠子回答得很稳。
“只是他身体恶化太快,没有来得及把事情完全查清。”
她把委任状推到桌面中央。
“另外,我的叔父,也就是宫泽原专务,在父亲去世后一直要求我签署这份全面委任状。”
“授权范围包括账户、借入、担保、印章代管和契约签署。”
大垣清正伸手翻了两页,脸色微沉。
“全面授权,太过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