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这么说,佐佐木健太还是抱起便签本又冲了出去。
弥生水奈看着这一幕,小声说道:
“佐佐木君……虽然很吵,但真的很努力呢。”
有马贵将头也不抬:
“他大概是想从别的地方赢回来吧。”
弥生水奈没听懂:
“诶?”
有马贵将摇头。
“不重要。”
八点整。
弥生水奈完成了第一版时间轴。
从宫泽会长病重,到上杉昭夫被调岗,到六甲展期会议频率上升,到委任状草拟,再到今天上午的说明会。
一整条时间线,被她用红蓝绿三色标得极清楚。
桐生也哉拿起来看了一眼,点头:
“做得很好。”
弥生水奈的耳尖一下红了。
“谢、谢谢。”
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
八点半。
有马贵将终于抬起头,把一份写满批注的纸递了过来。
“委任状的问题,不只是全面授权。”
“它的问题在于,授权对象可以代签与金融机构有关之一切必要文件,这个‘必要’没有边界。”
“另外,若宫泽集团定款和各子公司董事会保留事项没有被严格执行,他甚至能借着代理权限,把本该单独决议的担保、追加保证和展期文件一并签掉。”
“更麻烦的是——”
有马推了推眼镜。
“宗家股份如果真的已经被拿去质押,那么从法理上讲,后续很可能还需要补签、追认或默示承认。”
“也就是说,这份委任状,既是权力委任,也是责任吸收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