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论哪一点,都可以确定,这绝对是一件好东西,否则当初贵为惊门门主的卢有道也不至於为了偷走它与育怨宗内的其余高手拼命,还杀了杜门门主。
言及於此,杨逍也不便深挖法器细节,酝酿半响後开口道:「这是一件冥级法器,对吗?」
「当然。」对此卢有道语气异常坚定,「那位年轻宗主你见过,也应该知道他是什麽样的人,有怎样的本领,在他眼中,这件东西在育怨宗所拥有的全部法器中可排进前三。」
此话一出,杨逍就知道这东西的分量了,估摸着不比那面屍镜差。
「既然这样,那宗主怎麽不亲自驾驭此物,是不能,还是不敢?」杨逍聪明的智商占领高地。
「不知道,或许此物与他身上的某件法器有冲突,也或许是他本身不适合驾驭这件法器。」
卢有道的回答并无问题,使徒与法器属於双向选择,并不是越高级越好,合适才最重要。
判断使徒实力强大与否,也不完全看法器数量的多少,警如杨逍浑身的好法器,10件都不止,品质更是好姐姐甄选。
而江北省公署第一高手巫总队长身上却只有两件法器,二人只要交手,就这麽说吧,杨逍就是磕药磕晚了一秒钟都得死,跑的机会都没有。
虽然很残酷,可这就是现实,要不是有好姐姐兜底,杨逍如今吞噬这麽多法器早就被反噬了。
「要等到什麽时候,我才能试着驾驭那件法器。」杨逍开门见山,「当初驾驭失败的你是什麽水平?」
「幽级上,差不多还要高一点。」卢有道直言。
不愧是上三门的门主,这实力可不弱,幽级上偏上的实力,即便是丢在密教这等大势力中都足够混个长老。
这育怨宗当年能在江湖中搅动风云,不仅仅是那位年轻宗主有本事,宗门内也确实网罗来了一批高手。
据卢有道回忆,那位副宗主有半步冥境的实力,而上三门的三位门主中他是最弱的,死门门主有幽级顶峰的实力,伤门门主也不差太多。
单就实际展现出的战力而言,即便在年轻宗主缺席的前提下,育怨宗全员出动也可以轻松灭掉例如阴庙蛊教这一类的二流势力。
若是年轻宗主本人在,那麽一夜之间推平枯骨斋这等江湖上一流的邪修势力也不是难事。
想到这里,杨逍不禁有些庆幸,幸亏现在的育怨宗已经基本名存实亡了,否则还要提防这帮家伙。
「没有半步冥境的水准,你不要碰这件东西。」卢有道口吻严肃。
见杨逍没说话,卢有道冷笑一声,提醒道:「我知道你在想什麽,你觉得自己是天选之子,人中龙凤,30岁前就进入了幽级使徒的行列,未来成就不可限量,我驾驭失败是我天赋不够,换做是你未必不能成功,对不对?」
「没有。」杨逍当然不会在外人面前说心里话。
「呵,告诉你,我曾经也这麽认为自己,我踏入幽级的时间不比你晚,上三门的三位门主也是常人眼中的天赋超绝之人,那名副宗主更是强中强手,是连宗主大人都看好的天才,30岁出头就摸到了冥境使徒的门槛。」
「别以为自己了不起,这偌大江湖惊才绝艳之辈何曾少了,可太多人都仅仅是昙花一现。」
「不是他们不够强,是他们太自负,你是天才不假,榕城年轻一辈中你再无对手,可别忘了,你这天才或许只是见另一类天才的门槛。」
「别犯蠢,好好活着,就当是为了你的纳兰署长。」
卢有道这话说的不可谓不重,但他确实是为了杨逍好,毕竟杨逍手中有摄魂镜,来去自如,他是真的担心杨逍一时犯蠢,潜入走廊尽头的那间密室去送死,深吸一口气,卢有道缓缓吐出,「好了,现在可以回答你的第一个问题了,我们暗中搜集濒临失控的怨眼,就是为了给那件东西吞噬,从而确保那件东西的稳定。」
「它一旦失控,别说临安公署了,就连榕城能不能保得住还两说。」
「你们把这麽危险的东西藏在榕城里,会不会太过分了?」榕城里有杨逍半数以上的朋友,他可以不拿这件东西,但不能放任这东西威胁朋友的命。
「危险,我们也知道危险,但现在的问题是没人能取走它,要想转移就要面临失控的风险。」
「不过我们也不是全无准备,我们为它准备了许多『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