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逍「噗嗤」一声笑出了声,虽然这场合挺严肃的,他不该笑,但实在是没忍住。
做这张动图的人实在是太坏了,缺了大德了,八成与画骨楼或是白无常本人有仇。
「这只是其中之一,你在看这个。」屈牧之再次找出一张画质更清晰的动图。
只见在这张动图上依旧有上帝白无常与暴躁肌肉男老头,但这次不同的是,在上帝白无常身边还跪着一个身穿黑西服的家伙。
在黑西服的头顶还飘着一句话:你打他了可就不能打我了呦
这句话用的还是那种会动的彩色文字,配合上黑西服男那张贱兮兮的脸,搞笑程度简直拉满。
「这谁做的,也太缺德了,哈哈哈——」杨逍没忍住笑出了声,他完全能想到,现在画骨楼黑白无常那哥俩估摸着气的要上吊。
「你真不知道谁做的?」屈牧之用一股怪异的眼光望着杨逍,似乎在想要看透他。
「我真不知道。」杨逍给出了确定以及肯定的答案,他没说谎,他真是不知道。
「你不知道那就奇怪了,经过技术部门的溯源,这动图最开始是从你们夷陵书院流出来的。」屈牧之言辞凿凿。
「书院?!」杨逍不由得一惊,他立刻想到不久前师父盛彦霖无意间说起的一句话。
他说与画骨楼正面冲突是愚蠢的,於他们书院无益,但恶心恶心他们还是可以的。
「靠。。。。。。」杨逍立刻意识到,这东西一定是师父盛彦霖授意搞出来的,没他的命令,书院那些长老肯定不敢擅自行动,要不怎麽说是自己师父呢,姜还是老的坏啊。
见杨逍眼神闪烁,屈牧之随即问道:「怎麽,你知道是谁做的了?」
「不知道。」杨逍果断拒绝,不出卖朋友是他的底线。
「算了,知不知道都无所谓,你还是想想表彰大会後岳总署长要问你什麽吧。」屈牧之对这种无聊的小把戏也没兴趣。
他天生就是个缺乏兴趣爱好的人,因为父亲的关系,他习惯了沉默寡言,猎杀邪修,匡扶正义,似乎就是他的一切。
唯一能算得上爱好的就是象棋了,可惜很难碰到棋逢对手的知己,在离开榕城後,他再也没找到如同杨逍一般合路的棋友。
「顾总署长这次犯的事不算小吧,关禁闭要关多久?」杨逍试探问。
「你不用担心,顾总署长他都习惯了,岳总署长也不是真的要惩罚他,只不过是做做样子给外人看罢了。」
「依我看最多一天时间,快的话明天一早就放出来了。」聊到这个,屈牧之一脸的平静,显然早已经习惯了。
「对了,表彰大会上被表彰的也不止你一人,算上你,一共有10人。」屈牧之介绍。
「10人,这麽多?」杨逍一愣,他可不记得有这麽多人帮过忙,八成都是硬塞进来的关系户,这时候来分功简直可耻。
「对,我也在其中。」屈牧之坦然说。
杨逍:「。。。。。。」
好兄弟来分一点功劳他不在意,不过这并不妨碍他嫉妒的冒泡泡。
果然是跟着贵人好做官,屈牧之因为父辈的关系被顾总署长多方提携,提拔为贴身副官,进步速度一点也不比他这种在外与人拚死拚活的实干派慢。
要认一个好乾爹的含金量还在不断提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