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我们是解放军,叫解放军同志就行。”
阎埠贵愣了一下,随即有些尴尬地搓了搓手:
“哎哟,真是不好意思,我这,嘴笨,叫顺口了。这位解放军同志,您怎么来我们这个小巷子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陈峥摆了摆手:“不用了,谢谢,我暂时住在你对门。”
他抬手指了指75号院的门口。
阎埠贵的目光顺着他的手看过去,表情微微一变。
那院子前些天被军管会征用了。
他当时还琢磨来着,不知道住进来的是个什么级别的官儿。
如今一看这呢子大衣、这气派,他心里有了数。
“哎哟,那可真是咱们胡同的荣幸。”
阎埠贵脸上的笑又热切了几分。
“同志您初来乍到,有什么不熟悉的尽管开口,我就在这前院住,街里街坊的,互相照应嘛。”
陈峥笑了笑,点了下头:
“行,那就先谢谢了,不知道同志你叫什么?”
“那个。”
阎埠贵微微欠了欠身。
“我叫阎埠贵,是个老师,就在前头红星小学教书。”
“哦,阎老师。”
陈峥伸出手。
“我叫陈峥,以后咱们就是邻居了。”
阎埠贵双手握住陈峥的手,用力摇了摇,脸上的笑纹都快堆到耳朵根了:
“一定一定,陈同志您太客气了,您是保家卫国的功臣,咱们老百姓沾您的光啊。”
陈峥心里啧了一声。
这位阎老师,嘴上功夫确实了得,不愧是禽满四合院里的三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