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捷站在被缴获的守军指挥部里,给兄弟部队发报:“南北已经分开,你们可以关门了。”
15军和44军在39军的两翼跟进,三支部队在台中外围形成合围。
被围的守军两个师见退路已断,大部投降。
少数顽固分子试图突围,被坦克碾碎。
44军随即从中部向南、北两个方向扩展战果,第二梯队的兵源源不断从滩头往里送。
南线,海军打高雄。
高雄港守军一个旅,眼看滩头失守、退路被断,成建制投降。
港口设施基本完好,海军立即接管,把高雄港作为后续部队和物资的登陆港口。
紧接着,海军以高雄港为基地,彻底封锁了海峡南口,任何船只不得进出。
南部守军的退路,彻底断了。
台中方向,38军也到了。
“万岁军”38军作为总预备队,从澎湖出发,在台中登陆。
军长梁大牙站在前线指挥所里说:“我们是万岁军。朝鲜战场上美国人没挡住我们,今天,谁也挡不住我们。”
38军与39军、44军协同,彻底肃清了中部的残余抵抗,三个军的主力随即向南、北两个方向支援。
台北那边,楚云飞的指挥部里。
国防部的人一天来好几趟电话,问的都是同一个问题:还能守多久。
楚云飞放下电话,看着窗外,台北城外的火光也是一天比一天近。
这天夜里,东海小组的人通过秘密渠道找上门来,转交了一封信。
信封上写着“楚云飞将军亲启”。
楚云飞拆开一看:“楚兄,我是陈峥。你还记得当年在晋西北,我们也有过数面之缘。如今你我在两军阵前,但有一条,我们都是中国人。何苦为了一条破船陪葬?你可以选择做一个堂堂正正的中国人。”
楚云飞把信看完,扔进火盆里烧了起来。
直到现在,他还是忠着校长的。
陈峥的话说得在理,可在理归在理,他楚云飞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动的人。
他对送信的人说:“信我收下了,你回去告诉陈峥,我楚云飞忠于校长。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