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脚步飞快,在路过县令那边时,听到那位三品大官正与县令谈话。
照月靠近几分,耳朵里传来“灰衣”“踏空”等字样的话题。
它眼睛一亮,朝那边挤过去。
“哎,让让,让我过去。”
没人让它。
它只好从担架缝里钻,刚钻到一半,脚下忽然一空。
眼前的吵闹瞬间全远了。
而后视线一花。
待再看清周围时,已经站在戈壁上。
风沙贴着地面滚,夕阳红彤彤升起。
前方是一袭灰衣。
照月先是一愣,随即跳起来:“公子!”
它蹦蹦跳跳:
“我就知道你没事!”
“军屯县是不是你救的?”
“刚才好多人都说你是神仙,还有人说要给你立长生牌位。”
“燕辞回来了,老爷子哭得不行…”
照月一口气说了好几句,这还不尽兴,又开始它的碎碎念,也不管有没回应。
沈归走在前头,胸前滚烫。
石坠在衣袍下发着微光,第二道裂纹正缓缓合上!
照月念完一大段,吧唧下嘴,发现沈归一直没回话,于是问:
“公子我们回城里吗?”
“先不回。”
“那我们去哪?”
“去找一只藏在背后的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