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回目光。
“你先列个章程。准备做哪些,要多少本钱,又怎么管,讲清楚。”
“晚上把他们叫来,一起议一议。”
卢成祖拱手。
“也好。”
……
当晚,白庆山、林猛、马世昌等人都到了帐里,陈二郎也在旁边坐着。
卢成祖将白日里商量的事情重新讲了一遍,随后拿出拟好的几页纸。
地方放在营外。
粮仓、营房,与这些铺子分开,不能让买卖的人随便往营里走。
吃食、酒水、日常用物,可以先办起来。赌档另划一处,什么时候开,什么时候关,都提前定好。
“先不铺得太大。”
卢成祖说道:“找几个懂行的掌柜,账房另外安排。能做得下去,再往后添。”
林猛听了一阵,忍不住开口。
“小哥,别的都好说。”
“可咱们自己开赌档,是不是有些败坏军纪?”
“以前还能说这是外面的人胡来。如今自己都开了,回头再有人聚赌,还怎么去管?”
林渊点头。
“我也有这个担忧。”
“可卢兄有句话说得在理,堵不如疏。人嘛,为名为利,爱财爱色,总得有些偏好。”
“几千个人,不能指望人人歇下来,都只愿意坐在屋里等着明日操练。”
“所以今日叫你们来,就是把能做的、不能做的,分清楚。”
马世昌在旁边听得连连点头。
“大人考虑得周全。这些事情,马某以前也碰过。”
林渊看向他。
“那你说说。”
“军中也禁过赌。抓到了,赌具收走,带头的人打一顿,确实能老实些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