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谈归谈,自己没必要只凭一封文书,便直接去益州府城等着别人问话。
赵洪泽拿起笔,另写了一封回文。
写完盖印,他将信装好,交给等在堂下的来人。
“劳烦带回去,转告王府君。”
“义宁眼下诸事繁杂,侯府君又仍需静养,本官一时实在抽不开身。”
“待这里的事情处理妥当,本官自然前去。”
来人接过信,有些迟疑。
“赵大人,会期已经定了,各府都要到。若您这边……”
“本官知道。”
赵洪泽说道:“该报的册子,会先让人送过去。可人眼下确实走不开,还请王府君体谅。”
话讲到这里,来人也不好再劝,只得行礼告退。
等他离开,赵洪泽立刻叫来亲随。
“去石梁寨,请林指挥使过来一趟。就说益州来了文书,有事与他商量。”
亲随领命,赶紧去了。
……
半日之后,人回来了。
林渊却没跟着来。
赵洪泽看向门外,又看了看面前的亲随。
“林大人呢?”
“回大人,林大人不在石梁寨,已经出去了。”
赵洪泽一怔。
“去了哪里?”
“不知道啊,就说有重要事情。”
赵洪泽皱起眉头。这个时候,又跑哪里去了?
他看了看案上的文书,想了一阵。
“再派人问一问。见到林大人,便把益州来信的事情告诉他。有消息,立即回来报。”
亲随抱拳应下。
……
另一边,陆承岳的人马已经离开益州府城,沿官道往北走了三日。
说是轻装,可几千人的队伍,终究快不到哪里去。
前面有骑兵,后面大半却都得靠两条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