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牵着马就往回走,怎么走都走不出那片林子,跟鬼打墙似的。”
“后来我想起老猎人说过,遇上雪女,别看她脸,往她脚底看,她那脚是不沾地的。”
“我这么一低头,果然。。。。。。她那双脚离地还有半尺,底下连个鞋印都没有!”
“后来呢?”
“后来我一咬牙,把挂在马脖子上的那串铜铃摘下来,哗啦啦一摇。”
“那铃声一响,那女人就往后退了几步。”
“我趁机抽了马一鞭子,那畜生也机灵,撒开蹄子就往雪里钻。”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天蒙蒙亮的时候,我一看,已经出了林子。”
“可再一看马背上,带的那包松子少了大半。”
一旁的人笑道:“哈哈哈,怕是雪女想吃你的松子了吧。”
“谁管她想吃什么,别吃我就行。”
另一桌有人接话道:
“你们那雪女还算好的。”
“我们那儿松花江,每年开春那冰面炸开的声响跟天塌了似的。”
“老辈人说,那是天河里的水倒灌下来,把江底的龙宫都冲出来了。”
“松花江里真有龙宫?”
“谁知道呢?”
“不过每年冰排过后,江边总能冲上来些怪东西。”
“去年还有人捡着半扇磨盘大的鱼鳞,拿回家当锅盖使,结果一到下雨天那鱼鳞就往外渗水,满屋子腥气。”
“真的假的?”
“我亲眼见的,那鱼鳞现在还在村口老王家搁着呢。”
“还有。。。。。。五大仙!”
“五大仙?”
“我表叔家就因为打死了只进鸡窝的黄皮子,不到三天,他家那十几只鸡全死了,夜里还听见有人在他家屋顶上笑。”
“那笑得人心里发毛。”
“后来呢?”
“后来请了位萨满,跳了大半夜的神,又许了愿,才消停下来。”
“还是这山海关内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