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旁野犬围路,他低声念了句“去”,野犬似被无形之风所迫,夹尾而逃。
从头到尾,静虚散人面色未改,连步伐都未曾乱过。
霍把头等人在后边看着,愈发敬佩。
就连纪风也暗自点头。
这几日下来,这位静虚散人的手段确实干净利落,出手只驱不杀,能留生路便留生路,颇有道门清修之士的风骨。
“老道长,您这本事,怕是神仙下凡吧!”
小栓子看得眼睛发亮,一口一个老道长,叫得比叫师父还亲。
赵大虎也凑了过来,问道:
“道长,您还收徒弟不?”
“您看我这体格,够不够格?”
“大虎!”
霍把头笑骂一声:
“你先把放山的活儿干利索,再想拜师的事。”
“嘿嘿,我这不想着多学点本事,以后能护着大伙儿嘛。”
静虚散人笑道:
“道在平常,不必求玄。”
“是,道长。”
“哈哈哈。”
一路上,队中笑声渐多,不复前几日那般惶恐。
又行了几日,到了老岭地界。
这里是进入太白山的最后一道大山梁。
霍把头正要张罗歇马。
小栓子忽然指着山腰喊:
“师父,你们看!”
众人纷纷抬头望去。
只见老岭半山腰火光冲天,黑烟滚滚,映得半边天都暗了下来。
“山火!”
“快快快,往后退!”
霍把头脸色骤变,调转马头就要带人撤退。
“莫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