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想着自己,从来不想想别人。”
“人参娃娃想安安稳稳地过日子,云晔想自由自在地走遍天下,他们偏要抓、偏要抢、偏要囚。”
“好像这世上的好东西,都该是他们的!”
“公子,要不要我出手!”
这时,身后的白犀妖上前一步。
“不用!”
“我来!”
纪风脸色平静。
逍遥剑心领神会,出鞘,落到纪风手上。
剑身莹白如月,剑尖朝天,在五色光下泛着清冷的光。
纪风抬手,一剑挥出。
剑光从逍遥剑上迸发,如一道银白的月华,破开夜色,斩向河湾。
那剑光与天上飘动的五色光交织在一起,银白衬着绿紫红金,美得让人挪不开眼。
但在那些渤海甲士和靺鞨猎手眼中,那一剑却是另一番光景。
剑光落下时,河湾对岸那座万年不化的冰川,从正中裂开了一道巨大的沟壑。
冰川断面上,冰层碎裂,轰然崩塌,巨石般的冰块滚落进河水,激起冲天的水花。
沟壑深不见底,边缘冒着丝丝寒气。
那一剑,在那些人面前落下。
乌延贺急忙拉住缰绳,停了下来。
胯下那匹矮脚马惊得连连后退,蹄子在冰面上打滑,差点把他甩下来。
他稳住心神,向前看去,只见面前一道深深的沟壑。
再往前一步,便是万丈深渊。
“这。。。。。。”
乌延贺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身后的靺鞨猎手们更是勒马不前,有的勒得太急,马匹人立而起,把人摔在雪地上。
“神。。。。。。神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