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庆眼神复杂,低声道:
“阿川,爷爷当初的选择是对的。”
这么几个月,他也了解到不少信息。
知晓下等根骨想一次叩关成功,究竟是什么难度。
若换他去武馆,大概率不能叩关成功。
李川笑骂道:
“大哥,你这话就见外了,一家人何必说这些,等我以后赚够银钱,一定把你也送到武馆去。”
秦三凤听到这话,笑得嘴都合不拢:
“阿川,你哥的事情可以缓一缓,先把自己顾好。”
之前李川还未叩关,说出那句话并不代表着什么。
可如今他已突破明劲,再次提及这个话题,意味截然不同。
李川将手中的烧鸡,牛肉,黄酒全部放在桌上。
王秀梅取了些灯油,久违的点燃油灯。
在暖黄的灯光下,冒着热气的烧鸡飘出阵阵香味。
李川撕了只鸡腿给李庆:
“大哥,你如今熬炼气血,需多吃些肉食。”
接着,又把剩下的鸡腿分别分给了爷爷奶奶,母亲和伯母。
李年犹豫道:
“阿川,虽说你叩关成功了,但银钱还是要省着点花,我们吃些野菜根也可以,你自己的武道不能落下了。”
李川回道:
“爷爷你放心,我接了罗家药铺的挂职,月俸三两银,往后你们也不必给我伙食费,把银子留着给自己改善伙食,哪能天天吃野菜根?”
“月俸三两?叩关后的武夫就是不一样,难怪这么多人省吃俭用也要把自家孩子送进去!”秦三凤讶异道。
李庆闷声道:
“娘,那是阿川自己本事高,我听说很多明劲武夫月俸也就一两左右,二两都算多的。”
秦三凤不敢置信的摇摇头:
“我们家真是出了个武秀才苗子!”
李年这才放下心来,专心享用久违的肉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