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间,那人像是察觉殷惟郢的目光,转过脸来,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她的杌陧不安。
陈易轻薄地在她脸上扫视起来。
殷惟郢被看得发毛。
见殷惟郢没有回应,上清道道人们的嗓音渐渐停了,可怕的沉默,笼罩在祠堂里。
沉默持续了漫长的三四息。
这时,闵宁回过头看向陈易,打破沉默问道:
“你是不是有什么办法?”
陈易转头便看见她紧张又满是希冀的目光,点了点头。
道人们旋即将目光齐聚在陈易身上,有困惑、有怀疑、有不解。
“你真有办法?那怎么还一动不动…”
殷惟郢眸光复杂道。
陈易从怀里掏出了什么,一枚舍利子停在掌心,在昏暗的祠堂里焕发赤金的光芒。
上清道的道人们不约如同地心灵剧震!
如此光华内敛的赤金舍利,光是看着,就隐隐能听到阵阵梵音。
上清道的道人将希冀投向陈易,重压下,他们病急乱投医了,哪怕陈易只是个凡人,也要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殷惟郢看着这一幕,错愕不已。
他们都错了,那鬼将不是在忌惮我…
而是在忌惮他?!
殷惟郢抬眼望去,陈易似笑非笑。
她心湖波动,深吸一口气,放轻声线道:
“既然如此,就请陈千户出手相助……”
话还没说完,陈易便阖上了手。
“这、这是什么意思?”
上清道人不禁喊道。
“想救你们也不是不行,不过嘛,我想听听殷仙姑求我。”
陈易悠然道。
“痴人说梦!”
殷惟郢气道。
要她去求他,求这个三番四次让自己难堪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