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为了护住姐姐…
她盯着他,好一会,垂下眸去,有些艰难道:
“陈尊明,我……”
话还没说完,身上的人却道:
“晚了,我改主意了。”
“……”
闵宁拳头都硬了。
她眼里快冒出火来,沉声问:“你想怎样?”
陈易把手放下了些,噙笑着抚摸她脖颈,随后把手指捏了捏她的薄唇,
“你很生气,这样正好,不生气反而没意思。”
“你、无耻!就不怕断掉么?”
闵宁惊愕了,羞耻中带着怒。
“我有铜骨功。”陈易淡淡道。
“你怎能把功夫用在这种地方!武林之耻!”
闵宁吸了口气,板起脸教训道:
“你若不好色,必是一代宗师。”
“若不好色的话,我又为什么要当一代宗师?”
陈易如此轻笑,他缓缓起了身,慢慢扶住闵少侠的脑袋。
闵少侠狠狠盯着他,想让他退缩,他却更来劲了,于是,她只好含住满腔恨意。
………………………
解开酒葫芦,闵宁喝了又吐,不停地以葫中之酒漱口。
她晃了晃脑袋,虽然那时席间不胜酒力,可这样一回,已经清醒了九成,便是再烈的酒,也不及陈易的烫嘴。
漱了不知多少回后,耳畔穿来冬夜的山风,把那剩下一成都吹醒了。
山风匆匆穿过密林,营帐连绵,风中如牛羊起伏,闵宁站在坡上望着,不经意间,便看见了那座小小的村子。
那些孩子们…谈起闵千户的故事了吗?
闵宁心绪怅然地想了一会。
她没来由地想到了那给自己递水的农妇,轻轻一叹。
天生侠肝义胆的她苦笑了一下,都死了人,自己却在惦记自己的侠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