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刻意多加了个“真的”二字,这样,哪怕是祝莪之前问过一遍,也不会暴露。
不远处的陈易笑着回道:
“我有办法给她,自然也有办法收回,这些事,我来操心便是,你不要多想,回去南疆后安心养好,候着到时孩子出世。”
秦青洛微微一怔,但旋即反应过来。
祝姨怀有身孕,而在他眼里,自己便是祝莪,自然是要安心养胎。
秦青洛轻声一叹道:
“我只怕她再来一回,她的事,我除了官人之外,便最为记挂在心。”
陈易自然知道祝莪有多在乎秦青洛,哪怕乔装易容,也止不住的真情流露。
他也不介意多谈一些那女王爷,把椅子拉近了些。
烛光下,银簪子微微烁着光。
“祝姨。”陈易温柔地喊了一声。
秦青洛泛起了鸡皮疙瘩,却又止住,柔柔应了一声:
“官人。”
“她今日走火入魔,说到底,都是我的错。”陈易叹了一声,苦笑道:“我是不是不该对她这么好?”
女王爷听在耳内,故作忧心地反问道:
“官人这样对她,是为了什么?她重聚武意,只怕要对你不利。”
陈易平淡道:
“我不怕。”
秦青洛敛起蛇瞳,稍带冷意道:
“为何不怕?”
话音刚落,她便见陈易微微错愕地看了自己一眼,随机应变地笑道:
“…官人被吓着了?”
陈易失笑了一下,温柔道:
“就差一点。”
“那官人为什么不怕?”
“我自有办法。”
“折辱她?”秦青洛顺势一问。
陈易闻言,指了指自己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