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瓷瓶悬空着,冬贵妃并没有急于接过,而是问道:
“这是什么?”
“玉春膏。”
短短三个字落下,冬贵妃脸色剧变,艳若桃李的容颜失去了几分血色。
陈易平静地说道:
“看来你听过它的名声。”
从她的反应上,陈易看出她要么出自宫里,要么就跟宗室有关。
话说这玉春膏,当时被自己得到以后,原本是准备留到床第之间,用来欺负小狐狸,或是惩罚大殷的。
“能否换个方式?…陈施主,贫尼是一介女子,”
冬贵妃压低了几分嗓音,
“贫尼还是位带发修行的比丘尼。”
陈易戏谑道:“巧了,我认识好多道姑,但就是不怎么认识尼姑。”
冬贵妃眼眸里掠起寒意,但很好地掩盖了下来。
陈易耐心等待。
冬贵妃既然听说过玉春膏的名头,便应当知道它的威力。
玉春膏可是连秦青洛都扛不住,哪怕那时秦青洛有伤在身,本就难以抵御药劲,可哪怕没有这些影响,这药的药劲之大,连硕人那般的体魄都支撑不住。
冬贵妃沉吟了许久,出声道:
“贫尼要怎么信你?”
“信不信都一样,反正你不用它,我就不会去。”
陈易顿了顿,补充道:
“玉春膏的药效虽说反复,但需要一两个时辰才会达到气血翻涌的极致。”
冬贵妃那双秋眸微敛,凝望着那玉春膏,似在思索。
半晌后,她轻笑道:
“好,我便用它。”
说着,冬贵妃接过玉春膏,正欲抹到脖颈、手腕一带。
陈易此刻像慢上一拍,悠悠道:“不是用,而是吃。”
冬贵妃眸光微凌,嫣然笑道:“谢过千户纠正。”
陈易微微颔首。
她继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