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英虽长于道法,但剑术却乏善可陈,远远不如闵宁,闵宁虽对道法知之甚少,但武道资质极佳。
周依棠回忆这事,轻声道:
“闵宁很好。”
闵鸣低低应了一声,接着又听独臂女子道:
“如果不好,只怕他也不会看上。”
闵鸣惊了下,一时怀疑这是什么敲打,但并没有,周依棠脸色平静,默默品着茶水。
于是,闵鸣松了一口气,顺着话道:
“那时我总担心她所托非良,如今一看,陈千户倒是良人。”
本来是句捧人的话。
但闵鸣惊讶地发现,独臂女子的脸色暗沉下来。
“良人?”她嗤笑道。
闵鸣看了眼那碗渐凉的茶水,又看了看死寂的院子,不知要说些什么才好。
这时,她总算明白,周依棠不只是在问闵宁,而是借着闵宁,在谈另一个人。
一个大年三十都没有回来的人。
闵鸣正想安慰,但却听见了劈里啪啦的鞭炮声。
新年到了。
随之而来的,是焰火升起,炸在夜空里。
远方烟花轰鸣绽放,照得独臂女子的脸庞发亮,可她沉默不语着。
周依棠低着头,品着茶水,茶香浓郁。
她品完之后,轻声道:“不错。”
“谢过大夫人夸奖。”
闵鸣一板一眼应着,接着又听到一句:
“比襄王女的要好。”
闵鸣不敢回话。
大夫人这是…吃醋了吗?
二女在厅堂里不知待了多久。
偶尔能听到远方阵阵声响,像是驱赶,又像是追逐。
“不见了,我的烟花不见了。”
“烟花贼、烟花贼,有人偷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