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直接去问黄景的情绪。
“这还能有赚?”黄景顿了顿道:“喜鹊阁发现我们了,他们会提防。”
“都是要捉孤烟剑的,怎会提防?”
“我想杀孤烟剑,他们不想。”
“那…那该如何是好?”管事一惊道:“喜鹊阁到底是官身,行事比我们方便得多。”
栓在柱边的公狗埋头吃肉,尾巴摇晃得飞快。
黄景一边摸着狗的脑袋,一边慢慢道:
“这孤烟剑是头畜生。”
“是畜生…”孤烟剑是狼孩于他们而言不是什么秘密,管事只是疑惑他为什么要这样一说。
“是畜生就没有理智,只有情感。”
黄景一字一句道:
“他既是狼孩,就会冒险去叼狼崽!”
…………
山同城内,王家宅院里。
“出来了吗,胎儿出来了吗?”
“来了、来了,是个女娃子。”
前四个字落下时老妇人还眼睛瞪大地期待,后几个字落下时,脸就黑了下来。
又是女娃…
这儿媳妇嫁进他们王家以来,已生五六个女娃了。
这一回分明请了一众巫祝跳大神,到头来还是女娃。
满手是血的产婆半个身子在门外、半个身子在门内,两脚跨着门槛,王家的门扉宽敞,那条楠木门槛粗看上去像独木桥。
王婆子耸拉着眼皮,垂眉似是琢磨,产婆知这是在考虑什么,就问道:
“还要吗?”
王婆子没一丝犹豫道:
“女娃子命贱,过不了冬。”
这就是不要了。
产婆点了个头,没急着回产房,就又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