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舍得,但总得给她喂些好的,我以后就指望她养老了。对了,说不准她大了之后,不敬生母,认他不认你,拿着你的钱跑他那去了……”祝莪嗓音幽幽。
话音落下,秦青洛忽觉胸口涨得厉害。
硕人女子沉默了好一阵,
“我自有定夺。”
能有这答复,祝莪微微颔首,不舍地看了秦玥一眼,便自暖房中走出。
湘竹素纱灯照旧亮着,灯光明灭间,那素来自傲的女子王爷头颅微垂,似在垂眸长考,又似是呆立原地。
不知过了多久,
秦玥扛不住饿,哇哇叫了两声,正是这两声,让女王爷螓首微抬。
她吐出一口气,转身推门叫婢女去寻奶妈。
不一会婢女就急匆匆回报道:“王爷,几个妈子都回去探亲了,王妃说给她们放半天假。”
秦青洛怔了怔,明白祝莪故意如此。
她忽觉不知所措,胸口涨得愈发厉害,遣走婢女后,秦青洛又挤进暖房中,再一次看向她口中的孽种。
厌恶、憎恨、刺眼、敌视,许多恶感萦绕蛇瞳,还有些…茫然。
女儿瞪着大眼睛瞧她,目光聚在丰韵处半点不挪开,贪婪地吸允手指头。
秦青洛回过神来时,惊觉手放在衣襟处,放下手冷声道:
“看我做甚?饿着。”
秦玥受不了这委屈,大声哭了。
哭得很响亮。
女子王爷长出一口恶气。
………………
………………
远在千里的陈易忽然心悸似般地一痛。
他的脚步停住不前,让跟在身边的殷听雪一阵奇怪。
小狐狸马上听到什么,疑惑道:“心口疼?”
“嗯…”
陈易应了声,这心口痛得很没来由,像是来电般由内而外的钝痛,叫人防不胜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