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等修士,云海之中许是有,但是绝不会超过三人。
他并指抚摸着法器长剑,法器有灵,开始不断鸣动。
“这把法器,名为明镜。”
“贫道迈入仙道,终日自省,优柔寡断,下不得决议,迟迟退缓,步步落后!”
“有朝一日,发奋图强,终于悟道。”
“采天山之雪,汇无根之水,养浩然之灵,铸就这样把法器明镜。”
“对镜自省,为道中乐事。”
“说来惭愧,法器纯良,自铸成后便不曾染血。。。平日里云海中多有嘲讽,说我这把剑非君子之剑,非稚童之剑,而是女童优柔无胆之剑。”
“剑随其主。。。”
“一般优柔寡断无二。”
“我不曾反驳。”
“明镜染血,亦如架上灰尘,于我不美。”
“可是时至今日我见你,见那司命方才觉得。”
“明镜染血,血透狰狞脸,方才能够更好的看清自己!”
“一身优柔,难问紫府啊。”
“道友。。。可否助我成道?”
沈离双臂再度被南明离火覆盖,缓缓复原,却是身形摇晃。
听闻云明真人此言,竟然是哈哈大笑。
笑声之中说不出来的嘲讽,道不尽的戏谑!
“我当真是纳闷,云海剑修之中都是心直口快的莽夫,如何养出来你这么一个皮里阳秋的道基圆满?”
“若是换做他人剑修,怕不是早就掏出长剑朝着我斩杀而来!”
“而你偏偏还要先说给自己听,先把道理说给自己,过了自己心头那一关,然后再来做出行动!”
“当真是笑话,当真是可笑!”
“看似自醒,不过是给自己的优柔寡断找借口!”
“心中明知道自己软弱无刚,却舍不得下定决心改变,只会用一些妄言来麻痹自己!”